叶沫沫挣扎,猛然发现自己又反抗不了了,内心恨死了薛洋,也恨死了自己,为什么又是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薛洋抵着叶沫沫泛滥的穴口,讽刺道,“嘴里喊得像贞洁烈妇,身体还不是淫荡不堪?男人揉弄几下,就饥不择口的流出了一滩淫水,恨不得岔开大腿,让男人肏进穴口。”
叶沫沫屈辱的摇头。
不是的。
薛洋毫无阻碍的滑入了一个龟头,里侧湿润紧致得他呼吸一顿,嘴里却不留情的讽刺,“小穴倒是很小,我的肉棒比之大了不少,而你的淫穴却能牢牢含住吮住,这说明什么?”
叶沫沫咬着牙,不让自己的呻吟溢出声。
“说明你本身淫浪不堪,天生欠操。”
“薛洋!”叶沫沫咬牙切齿的瞪着薛洋。
薛洋猛的把性器全根插入,叶沫沫瞪圆得双眼立即被撞得一晃,“唔~”
紧致的穴口把他禁锢得极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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