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是怎么过的这一周,似乎度日如年,也似乎一眨眼在恍惚中就过去了。叶昀辞了工作,时刻盯牢我,叶依宏很难找到机会跟我单独说话,我每天听从叶昀的安排,做着去英国念书的准备。

        我珍惜着最后看叶依宏的机会,努力递给他安慰的微笑。

        “别担心。”我用口型告诉他。我还想跟他说,给我点时间,让我单独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也朝我笑了笑,表情b哭还悲伤。

        临行前,我看到打印出的机票,两人一组的商务舱直飞l敦,叶昀y是定了和我隔开一条走廊的座位,这种毫不掩饰的疏远已经伤不到我了,我清楚他对我的厌恶和失望,看管我对他来说这么痛苦,真是难为他了。

        坐上飞机,叶昀帮我把行李放好,我抱着臂一言不发。十几个小时的航程,估计都会在沉默中度过,我看了看叶昀,他也在看我。

        他有时看云,有时看我,我觉得他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我想起了顾城的《远与近》,自嘲的g了g嘴角,这句话可以为叶昀的动作标上完美的注解。

        空姐送来晚饭,我谢绝了。

        “依晗。”

        连我吃饭都要管吗,我客气的回他:“我不饿,谢谢。”

        可能是因为没吃东西,胃里都翻起来了,飞机汽车旅游的时候都没少坐,但我这次好像晕机了,有些提不起劲,x闷也吐不出来,叶昀一次次看我,也知道我最近状态很差,终于还是站起来,和我旁边睡着的乘客换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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