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释怀了,为他曾经数次的不告而别,为第一次听到他“再见”的允诺。于是我努力笑着回应:

        “再见。”

        听叶依宏说叶昀回去后,没有与相亲对象发展下去,推脱暂时还不想这方面的事,目前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父母也对此表示了理解。家里最近Ga0了次装修,十多年的房子了,平时保养得再好也免不了有些损伤,于是请了装修公司把里里外外都重新修葺了一遍,墙壁也粉刷得崭新光洁。

        叶昀给我发来视频,我吓得一抖,连忙接起。

        “这是你织的吗?”叶昀晃了晃手中模样丑陋的小手套,“在你房间发现的。”

        “是的。”

        我隔着视频望过去,这手套依然造型奇特,毛线歪歪扭扭的卷在一起。但叶昀专注的眼神落到上面,仿佛它是苏州绣娘用绫罗织成的碎花绣帕一样,透着GUAi不释手的感觉:“很可Ai。”

        我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却听到他问,

        “可以送哥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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