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列尔温和地问。
“够了!我太……啊不,兔子会很喜欢的!”
程珂爽Si了,差点没绷住。
改造之后,程珂已经完全享受起了照顾兔子的生活。
这里没有人来打扰,只有三只兔子安静地在角落啃草料。房间里空调恒温,懒人沙发舒适得让人不想起来。角落里还有零食柜和充电器,网络信号也极佳,连玩天天做早餐都更开心了。
乌列尔不是一直都在。反正程珂也没有别的联系他的方式,他不在的时候,她就偷懒m0鱼,玩游戏玩累了就学会习。他要是在,程珂也会偶尔跟他聊聊天。
乌列尔说话从不带刺,眼神也总是清澈坦然。他的学识之广让程珂惊讶,有时随口一句话便能引出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奇妙小知识,b如兔子其实有第三层眼睑,或者古代某个冷门节日的来历。
他在某些方面又表现出人意料的单纯和无知。b如,似乎完全没有所谓的“男nV之防”这种概念。他偶尔会以一种天然无害的姿态靠得过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绿sE虹膜中的纹路。
有时,他会突然冒出些奇怪的感慨,b如说什么“书写文字是灵魂的倾诉”或者“你经常玩的游戏其实是饮食文化的模拟”,让程珂头上冒出很多问号。
程珂养兔子的生活过得愉快,甚至连学习也跟着顺利了不少。这天,她b平时提前了一些来到花园,手里还拿着装满g草和兔粮的小桶,却在推门的一瞬间愣住了。
乌列尔正躺在懒人沙发上睡觉。
他的双腿微微蜷起,带着手套的手枕在脸侧,脸颊的软r0U被挤压得微微鼓起。他松软的黑发微微垂下,遮住了一部分脸颊,表情是一只吃饱了草料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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