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懊恼和愤怒。你不禁抬头瞟了她一眼。福柏垂下了眼,不敢再看你。

        你淡淡笑了笑,继续手上的活儿,“这是两国之间的联姻,不是咱们该置喙的。”

        福柏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声音幽幽的,不似平时的欢快。

        “殿下可不太高兴,据说和陛下闹得很僵……有个骑士的护卫说,陛下很快就会撤掉殿下总理内阁的职权。”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以讹传讹吧,这种传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陛下心里该清楚,内阁需要殿下,朝廷和国家也是。”

        福柏见你不信,语气焦急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分。

        “可是小姐,今早有道上谕,陛下将西比尔娘娘册封为皇后了!册礼就在下周,要赶在——诶呀!小姐!”

        指头上剧烈的刺痛让你回过神儿来。但为时已晚,鲜血已经流淌到了锁子甲白色的内衬上,斑斑点点,像设拉子的原野上,一朵朵盛开的罂粟。

        “小姐,这下怎么办?这……这正好在肩甲和臂甲之间,很难洗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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