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你脑子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浑浑噩噩的,此时被男人凶猛的力道撞得不断前窜,小手无助地抓向床单,试图稳住身子。

        “妾……妾实在受、受不住……求……殿、殿下疼、疼疼妾……怜惜…怜惜……妾的身子吧……”

        你本意是想他赶快做完放了你,但这话带着娇喘和呻吟说出,偏就染了几分淫荡媚娆、欲求不满的意思。果然,塞卢斯听了,眼色更加阴沉晦暗,掐着你的腰拎回胯下,抬臀一下一下顶操着你的穴儿。

        “求孤疼你?怎么疼你?像这样儿?”

        粗长的阴茎拉出一大截,调整了下位置,一挺胯,龟头对着你的兴奋点狠狠地撞上去。

        “啊!”你一声尖叫,小身子像砧板上的活鱼,一挺一挺地打颤躲闪,“不、呜……别……求你,不要了……”

        他闷声哼笑,嗓音粗粝沉哑,被你带着哭腔儿的喘息一衬,总透着些许残忍冷酷,单手就把你摁回了胯下。

        “到底想要什么?小母狗不说清楚,孤怎么知道?”

        你几近虚脱,身体里那硬物每次的挺动说不清是带来更多快感还是刀子磨肉般的痛楚。难以承受的刺激下,矜持和廉耻心早顾不得,咬紧了牙道:“妾……妾求……求殿下……射、射给妾……”

        他不领情,照样打桩似的肏着小穴,龟头一下下顶蹭着被磨得肿痛的肉壁。

        “射什么?射哪里?宝贝儿,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话说得漂亮些,孤兴许能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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