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家里人骂。”邓仕朗轻描淡写。

        她哦一声,“长那么大了。”

        “做错事就要接受教训。”他想到高中毕业后邓永廉对他的教育,“之前夜不归宿,被罚禁闭,去机场送你也是偷偷跳窗。”

        姚伶听后,忘记呼x1。她蜷缩手指,回应:“一点都不像你,你会跳窗。”

        邓仕朗淡笑,不往下说,进入正题,“我刚刚去了Gigi家,把东西拿回来。”其实他打电话是想告诉她今天发生的事情。

        “所以。”姚伶等他接话。

        “没什么,想告诉你会断g净。”

        “你自己做主。”

        邓仕朗嗯一声,为她那么淡的语气生起患得患失的感觉,忽然道:“我希望不是我自作多情。”

        姚伶想她昨晚哭成那样,抓紧手机,说:“我没有口是心非。”她补充,“很痛。”

        邓仕朗听见,心再有锥感,却已知足,“你终于对我说心里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