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立棠的肚子刚好咕噜叫,他哎一声,面sE复杂地摆手让他去,“不服都不行,谁让你是。”

        邓仕朗跟他们道别,往港铁的方向走去。梁立棠见他离开,转向姚伶,“要我跟舅妈舅父保密吗?”

        “不用了,已经不是学生,”姚伶摇头。

        “世界翻天覆地,只有我一如当初。”梁立棠感慨角sE和关系的转变。

        “还好吧,你也变了,由旺角转到中环。”姚伶因他伤春悲秋的语气而浅笑。

        他们朝茶餐厅那条路步行,并肩经过盏盏垂吊的五金、药档、西饼、按摩和律所招牌。一身中环和简洁针织衫穿梭,从小牌走到大牌,从细窄街道走到日落大道。这一带左及当铺,由平入奢,右靠大马路,巴士风光亮眼。

        姚伶察觉他有意放慢步伐,可能是因为她要离开香港,他在陪她浅逛。

        梁立棠一边走,一边跟她聊近来发生的事情。停在茶餐厅门口,热炉蛋挞香飘来,他刚好说道:“我觉得你并不care很多事情,就好像你从来不问我,我和他认识多久,怎么认识的,他这五年做了什么,跟谁接触,你完全不好奇,然后就跟他在一起了。”

        “以前不问是因为不需要了解,现在即使要问,我也会亲自去问他。”姚伶弯腰,眼近蛋挞箱,看一眼热腾腾冒气泡的蛋挞,接着说:“我不擅长对男朋友刨根问底,懒得,没兴趣,而且我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不打算围着他的过去转。我想要的是现在,中间那五年可能有一两年跟我有关系,其余的我没有很强烈的想去知道。”

        “那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梁立棠判定她和陈礼儿在这一点完全不同。

        姚伶睨他一眼,没有理他,让他作为老板娘的儿子戴手套拿其中一个有焦糖感的蛋挞给她吃。梁立棠无奈受命,一取取四个,送到桌上。他们两个落座,对面长辈都快吃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