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冲动终究只是冲动,不过瞬间,便被生生的压制下去,没有再去看他。
或许,她们现在这样对谁都好。
最起码以后兵戎相见,不会因儿女私情而痛苦挣扎。
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逝去,没有人会为了一段记忆而苦苦纠缠,痛苦不已。
这样想着,心里似乎轻松了很多,但又似乎沉重了很多。
摇摇头,将脑中的一切全都摒弃。看着场地中间的高台之上,那里已经站了个年轻女子,约摸着二十多岁,容貌出色,风华正茂,言谈举止间高贵优雅。
“她就是京城第一富商沐钥。”淡淡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用听也知道是谁。
“四年前沐家家主去世,沐钥从沐家主那里接任了沐家所有的产业后,利用短短的四年时间便将所有的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并超过了当时京城的第一富商王家。四年来,沐家一直是京城当之无愧的第一富商,只是沐家虽富,但命运却不太好。”
他顿了下,见她面上并无什么表情,继续道,“沐钥的爹,在生下她弟弟后就死了。而母亲,是病死的。就连沐钥自己,也是身子常年带着病,看过无数大夫,却都是只能拖延病情,常年用药,却无法根治。而她弟弟,更是在出生时就天生残疾,只能坐在轮椅上,一辈子都无法行走,到现在都已经二十五六了,可上门提亲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为此,沐钥本就病弱的身子更加操劳,病情也越来越严重。”
话落,云衿看了眼台上的女子,疑惑道,“她脸色看起来很好啊,怎么会是病情严重呢?”
的确,沐钥的脸色红扑扑的,白皙如玉,哪里有一点病人的模样。
秦慕言嘴角勾起一丝清冷的笑,声音没有丝毫感情道,“不过是使用药物维持着罢了,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人绝对撑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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