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君离,第一次有这种名叫怕的情绪。

        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扯到了腰间的伤口。瞬间,一股钻心的疼自腰间蔓延至全身。

        “嘶!”君离倒吸了一口气,很快将那股钻心的疼给忍了下去。在现代,生活在****中,什么样的伤没有受过。腰间的伤口虽然疼,但也并非无法忍受。

        “别动。”一双宽厚的手突然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重新趴在铺了一层绒草的地上,又将盖在她身上的那件黑色长袍轻轻拢了拢,随即又拿起放在一旁一块石头上的草药给她的腰间伤口敷上。

        扭头,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与动作,唇角不由地轻扬,溢出浓浓的笑意。

        待腰间重新敷过药,秦慕言坐在了君离的对面。微微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君离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加之受了伤,又消耗了所有内力,终究是忍不住困意的睡着了。

        就在君离刚刚睡着不久,对面一直低着头的秦慕言突然抬起头来,如鹰般锐利的眸看着君离。随即起身,朝着树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君离,黑色的瞳仁之中划过一抹复杂之色。转身,走了。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个小树林中,熟睡中的君离突然睁开眼睛,看着他离去的那个方向,垂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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