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益向单守杰问好,不管别人,便自顾自地进了园子。单守杰望着他无言的背影,撤去了住处的阵法。

        “你当然可以离开。”单守杰望着墙壁,呢喃道。

        ……

        荆益在凌宵山门徒庇佑下度过了第三次雷劫,他用着世上少有的护具躲过了天使惩戒,几乎没留下任何伤痕。荆益看着紫黑sE斗篷上流窜的跳跃闪电,看它们从上而下,如雨点滑入地面,被地上涂抹的夹层击起又落下,最后在一公里外落下一个巨大坑洞。接连七道天雷,把一片山头毁了g净,荆益脱下身上的庇护,看着远处观望的同门,才知修仙渡劫对世家何其容易。他看着流星似飞过的同门,知是自己报恩的时候了。

        “师弟,你且放软些身子,夹得师兄生疼。”身上人不断顶撞他的后x,又发了狠地啃咬着rT0u,两只手抓着,便这样没停歇地g了他一个时辰,荆益早将双修视若平常,此时也不免崩溃地哭了起来。

        “求你……”荆益被推搡着挤在床的一角,也不知要求些什么。他受恩如何能不报答,长长久久的摩挲几乎让他没了神志,只能将手放在男人发丝间,委婉地推却。

        “师弟,天啊,我看见了白玉g0ng,看到天门与落花,你真美,没人会不Ai你。”男人在鼎纹的激励下进入了意乱情迷的境界,漫天神佛祝愿下,将一泡在荆益的后x,随后便颤抖着抱紧了这具躯T,追随着最Ai的鸟类纹身,在皮肤上落下一吻。

        男人温存后爬了起来,他并不被允许待在这里太久。他望着荆益,他仍旧大张着四肢,看着天花板出神。r白的从他仍在收缩的后x中流出,粘在凌乱的被褥里。他似乎很Ai荆益,见到他便快活,但频繁的双修似乎不能成为他热Ai的理由。

        “我的心魔竟已长久消弭不见,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从前还不信情种,到底是单师兄能明白何为珍宝。”他又俯下身,在荆益脸颊落下一吻,“你便是我们的珍宝。”

        荆益撇了眉,也不说乐不乐,仍旧在床榻上躺着。他扣弄着后x,那微弱动静却引得男人全部注意。

        “是否有幸?”男人已穿上里衣,还是爬回来,跪在荆益腿间,架着腿,细细T1aN弄着红肿xia0x。荆益乐呵呵地拽着男人的头发,任凭他伸出舌头,搅动着敏感之处。

        他的头发真的好啊,乌黑透亮,长而柔韧,怎么都不会断,荆益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如此,这狗东西忒急sE,把他胯骨撞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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