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头细看的刹那,冰凌松动,落了下来。

        ??

        四周无风,它刚刚好砸在了克里斯蒂安的衣领里。

        猛然的寒厉冰冷让男人一个踉跄,手试图抓向你,但却在骤起的寒风中堪堪滑过了你的衣袖。雪径的湿滑度又刚刚足以让他站立不稳,以至于身子猛地向后栽去。

        你绕下山岗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了。薄雾退尽,一轮满月在东方晕散着银光,照得天地一白。

        你小心翼翼朝冰面上裂出的窟窿走去,山谷里的那棵大树折断,现在正横在洞上,因为体积较大,让窟窿两侧的冰面受力均匀,故而没有砸破冰面,但冰洞左右也已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克里斯蒂安下半身浸在冰水里,上半身趴在冰面上,但他爬不出来,因为后背正被那颗大树的躯干死死压着。

        树桠依旧在风中无声地战栗,好似控诉者颤抖的手指,又像冤魂无声的叹息。

        你在坑前蹲了下来,掏出手帕,细细为他擦净唇角的鲜血。

        他笑,英俊的面颊纵然惨白,凌厉的五官依旧不减刀削斧刻般的锋锐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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