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的吻游移到那高高扬起的雪颈,任他迷离着眼大口喘息,稍微调整姿势,单手分开那两瓣肥臀,膝盖向上,一下一下的往中间顶:“有没有自己玩过?”
“呃、呃……”
见他不说话,本来含着那颗又欲又纯的喉结玩弄的温淼,忽然亮出尖牙咬了一口。
“阿!”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盛垚吃痛,缩了一下身子,心跳如擂鼓,喘息的间隙泪眼朦胧的想着。
不听到答案怎会罢休,温淼更加用力的往那已经吐露的小口碾压:“嗯?”
玩过吗,盛垚当然玩过。他和这人就是在床上认识的,分离也是在床上,想起这人时不知怎的,他便从深处泛上一丝痒意,那处还会自动分泌黏滑的液体,春梦将醒时,前头和后头流出来的东西把床单洇湿一片。他不光玩过,还自己灌过肠呢!
“呜,有!有!”被顶的穴口泛酸,盛垚终于软下骨头把脸埋进温淼胸口,短促的呜咽一声承认了。
温柔亲亲汗流浃背的人,温淼不依不饶:“宝贝,你没说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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