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盛垚不高兴了,小嘴噘的能挂酱油壶,咬牙切齿:“温淼你讲不讲道理,又开始作践我又开始糟践人!你不是说心疼我给我上药吗,谁家正经药做成这样?”越说越生气,委委屈屈都带上了哭腔:“你个骗子……作践我上瘾,还说我不老实,你倒打一耙!你不是人你……”

        叽里呱啦骂起来没完,声音压低怕被别人听见,也不管温淼听不听的见,他说着说着倒是给自己气的胸膛起伏。

        作精体质上来说什么都不配合,可温淼掐在他后颈的手就像孙悟空的紧箍咒,上半身受限制只能小幅度挣扎,那翘臀就猖狂起来,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碰。

        于是温淼就看着,这傻子憋着一口气,触目惊心的细腰连同肥嫩屁股一同摆动,粉色小孔含着褐色小棍摇,白花花的肉浪一层一层地晃荡,像是某种动物在发情,独好风景看的人眼热心痒。

        眼看着又开始陷入“作践”“尊重”的死循环,温淼停了动作掏出手机按下录像,十几秒后盛垚不摇了,她这才俯身含住小孩耳垂,把视频放给他看,舌尖绕着耳垂打圈,声音暧昧:“宝贝你怎么这么骚?”

        盛垚都炸了!

        汗毛竖起头皮发麻,不敢置信盯着那视频,眼里迅速涌出泪花,全身血液向上涌,哄的一声红透了,温淼嘴里的莹润也烫的惊人。

        “你疯了……”

        料想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断拔下鸡肋的,刨除药效只能当做情趣使用没什么实质效果的东西,温淼中指探入,驾轻就熟的找到那一点,赶在他说出更多浪费时间的话之前,指尖抵着肿胀的肉鳞凸点迅速抖动。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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