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蹙着眉毛半眯着眼看温淼,小脸都皱在一起了,呻吟变的又长又软,手也搭上温淼没入他裤子里小臂上,徒劳的想要阻止。

        最起码,怜惜他一些,别再那么剧烈了,真的受不住的。

        腰软,腿也软。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深处万丈悬崖忽而跌落,又好像置身云端,浑身轻飘飘的好似神似仙。

        这与盛垚要的安全感背道而驰。

        他想要浅浅的,像是在水里,暖洋洋的舒适又不剧烈,他只需躺着承受,不用控制不住自己,发出那样羞于启齿的声音,更不会恬不知耻地迎合索取,甚至一边哭着想要拒绝,一边缠着她求她不要停。

        温淼的手伸进去了,滚烫的玉茎抵在她手臂上,随着手指探入抽插的动作耸动。

        她又在亲他,色情的,火热的亲吻。

        他也激烈的回应,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交融时发出啧啧水声让盛垚面红耳赤,漂亮的手指不知何时寻到温淼的领口,骨指分明正拽着她衬衫领子让自己离她更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