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垚也火辣辣的疼。
他才回来,本来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久未承欢,乍一下受了这么大刺激根本受不住。
她去机场接他,刚到家澡都没洗就在车库里压着他来了这么一回。
盛垚任她搂着,撅着小嘴啪嗒啪嗒掉眼泪。
“这是谁家的宝贝,怎么又掉金豆豆?”
盛垚不擦眼泪也不理她。
“见天儿地掉金豆豆,有一天掉不出来了怎么办。”
盛垚抬头瞪她,含着媚意的眼睛波光粼粼,扁着嘴奶凶奶凶的:“不许说话!”
说完又开始撅着小嘴哭,见温淼停了给他顺后背的动作,他还拿起温淼的手自己顺自己两下,哼哼唧唧的扭腰把脏裤子脱了。
脱到内裤时顿了一下,“烦人!”话语间恶狠狠的,像只蹒跚学步的小老虎,呲着小奶牙啊呜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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