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垚偏头躲开她,说出的话又冷又硬,眼神却一下一下往她身上瞟,可怜兮兮。
“唉。”温淼叹息,忽一用力把他抵在书桌上,手环垫在那防止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地方被硌疼。
盛垚还在哭,后颈被人托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划入鬓间。
“放开我。”如此说着,身体却逆来顺受半点反抗也无。
温淼怜爱地亲亲他:“小娇娇,哭什么呢?你明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最重要了。”
“我不知道。”盛垚嘴硬:“我只知道你凶我。”
温淼与他鼻尖对着鼻尖,笑骂:“小没良心的!”
浴袍被解开,温淼剥出怀中的银鱼,手掌温热顺着流畅腰线游移,肌肤如绸缎,让人爱不释手。
“你才没良心!”盛垚推她手不让碰,一脸倔强:“你跟工作过吧,让工作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做饭,还有暖床!都和工作做了吧别碰我啊!”
“宝贝,你怎么什么醋都吃啊。”温淼沿着修长的脖颈向下,吮出一串串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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