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是不舒服了吗?”温淼坏心眼,一脸的五无辜关切,埋在人家身体里的手却不老实的动起来。
“不要,不要!哈啊——求…不……别动!!”
他死死夹那根手指,生怕她动哪怕分毫。被人以这个姿势按在前列腺上,盛垚甚至怀疑,一个不小心某些液体在一下秒就喷涌而出了。
小腹酸胀,被抵住的地方却发软发烫,甚至体内一波一波泄出的淫水顺着穴口滴滴答答的流了。
这个时候他甚至分心的想:幸好他比较特,连沙发套是自己带来的,不然真没脸见人了。
“盛垚?”温淼轻轻晃动手腕,盛垚便像是受了极大刺激,扬起脖子像天鹅引颈受戮,濒死前发出的长啼。
他握住温淼的手臂怕她再动,要射不射的快感爽的他头皮发麻,浑身都颤栗着再也经不得半点刺激。
“是……肚子,涨……里面…好酸,又麻,但是你、哈啊……别动了…呜……按着就,舒、舒服……舒服……”
盛垚自小腹起,两腿间、体内媚肉、浑身都在抽动,双眼迷离灵魂好像与肉体剥离了,一面是极致的舒爽,一面昏昏沉沉找不到方向。
他开始忍不住想去撸前面的玉茎,只要一下,哪怕轻轻碰一下蓄势待发的前端就会让他登上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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