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垚已经回头看她了,这个明明充满智慧,还能不高高在上,细心体察他的情绪,理解包容他的女人。
他有点感动,连心脏都是软软的了。
不想让气氛变的矫情兮兮显得人刻意煽情,盛垚偷偷缓了口气,打起精神凑过去噘起嘴巴搞怪:“哦~~~~温老师说的好好哦!这是知识点吗,考试会考的的知识点?那你需要选我当课代表吗免费为您办事的那种?”
“干嘛?”温淼瞥他一眼被逗笑,“快坐好,像个小猪一样。”
盛垚打蛇随棍上,捞了温淼的手臂抱在怀里,用脸颊蹭来蹭去还学起猪叫:“我就是我就是,哼哼——哼哼——”
温淼要被他笑死,装作嫌弃的抽了抽胳膊,“这是哪来的小猪啊,一拱一拱的口水都蹭我袖子上了。”
“胡说!哪有口水?”
他话音刚落,温炀就打来电话。
说他们出了高速,先回去了。
在洺京的几天,温淼已经带他见了几个朋友,都是她一起长大的发小,小时候天天在一起玩,大了就各奔东西,但一年也会聚一次,或者抽空出去玩一次。
因为温炀在本国法律上还没成年,没有驾照也不能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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