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的气息萦绕在鼻尖,那是家里常备的,她惯用的沐浴液的味道。那不是任何一种花的香味,也不是他所熟知的水果,反而有些像是植物,让人联想到无尽绿意的森林,味道轻柔舒服,若不是与她交颈缠绵,任谁也无法嗅到她的味道,而盛垚爱惨了这种专属于他的特权,他喜欢在亲热过后染上她气味。

        他和她密不可分。

        光是想想,盛垚的一颗心都要化了。

        沦陷是毫无疑问的,他紧绷的身子在慢慢软化,请相信那不是他能控制的,因为对方是温淼,她的名字是他仅仅绕在舌尖都会感到幸福的字眼。

        慢慢的,盛垚妥协了,尽管他还是无比羞涩的。

        轻轻张开嘴唇,性感饱满的红唇迟疑着地抿住温淼的,眼睛也闭上了,他的睫毛在颤,好像振翅欲飞的蝶。其实只要看那一双过分红艳的耳朵就能知道他的窘境,可他抱住温淼的腰,主动弓身把自己送到她手中,或者说是迫不及待,是的,盛垚迫不及待投入温淼的怀中,像是倦鸟归巢那般急切。

        他已经离开她的唇太久了。

        上一次还是四个小时前,那个蜻蜓点水的早安吻。盛垚渴望她,强烈的如同毒瘾发作。

        喘息、深入、纠缠,车内接吻产生的水声熏的人脸红心跳,而抱在一起的两人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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