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温淼忍不住笑:“那我得抓紧时间讨回利息。”微凉的手钻进毛衣里,若即若离地贴着紧实的腹肌向上,小孩白白嫩嫩的,泡在蛋白粉健身房里的肌肉经不起磋磨,几次三番的摸过去,他就败下阵来。

        盛垚呼吸凌乱,却也知道挣扎。可稍不留神被她捏住小巧的乳首,只觉着被她擒住磋磨捏揉了几下,胸前便扩散出一阵酥麻刺疼,激的他惊出一声诱人轻喘,回过神来又是懊恼又是气愤,只觉得没有脸见人了!干脆使小性般一转头,拿着她的手,把自己的小脸埋在她的手心里,耳朵通红的低吼:“笨蛋!流氓!”

        温淼将他的毛衣推上去,粉色被褥上横着一张白玉般的身子,盛垚肤虽白,肌肉却匀称,线条也流畅的延伸,因紧张而绷紧的腹肌便更加鲜明。温淼从他腹部一点点舔吻向上,盛垚收紧了握着她手腕的指节,他向来受不住她这样的温存。

        待她低头含那颗变硬变挺的红梅时,盛垚的心肝俱化作一汪春水,荡啊荡,每片涟漪都是心爱人的姓名。

        她含住了红梅便用双唇抿住,再拿舌尖不断舔扫,酥酥麻麻带着难挨的痒,一股电流直冲大脑,盛垚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下溢出一股水儿来,指尖也抖了嗓子也颤了,紧闭着眼生怕发出一点点丢人的声响。

        他身子被温淼侍弄的敏感,早早背弃主人的意志对温淼敞开了,只余这位天下第一别扭人徒劳的怕羞。等温淼将哪两颗红梅玩的糖粒大小,颜色也红的要破了皮,她捏着盛垚的下巴亲来亲去反复确认:“宝贝,行吗,在这里可以吗?”

        盛垚早已软了身子,他牵着温淼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闭着眼,无声默许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在被扒光前,盛垚错开脸大口喘息,捂住她放在自己外裤上的手,凝起最后一丝理智挣扎道:“咱们这样…实在不好,还要下去呢。”

        温淼也脱了衣服,她跪在床上执起盛垚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前,又贴过去吻他,含糊道:“别管了,宝贝,你真好看。”

        盛垚只穿了内裤,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一半被温淼挡住,一半撒在他光裸的身上。皮肤白皙又不失蓬勃力量感的少年,纯白的内裤穿在他身上清纯又无辜,偏偏胸前的乳粒肿胀艳红,一半在明一半在暗,交织出打破禁忌的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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