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叼着他后颈肉磨牙,啄了一口才放开:“说咱俩谁烦人。”
这么说着,她贴着盛垚光裸的背部,一手从他腰间绕到前面握住高扬的玉茎撸动,一手陷在臀缝中揉那汪泉口,直把那泉口周围褶皱都揉开了,大股蜜液涌出来,顺着白玉的大腿慢慢往下流。
盛垚早就忍不住了,旷半个月一场怎么够。
白白嫩嫩的前面涨的生疼,在温淼有一下没一下的挑逗下越发渴望,后面的小孔也馋的狠,穴口拼命收缩想要把游离在洞口的手指吃进来好解解馋。
盛垚红了眼,浑身渴望的发疼,口干舌燥地恨不得抱着温淼自己吃进去。
他都准备好了,她还像逗小狗似的耍他玩,分明就是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盛垚气急:“你烦人就是你烦人!”他扭头瞪她,眼角殷红带泪,板着脸凶巴巴的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温淼的那一刻软了下来,委屈倾泻,不过瞬间眼泪就漫出来了。
他忘了想说什么,就那么倔强的看着她,委屈之色溢于言表。
“诶呦,对,是我烦人。”
温淼一看他这样,立刻就投降了,老老实实加快了撸动速度,一点花招都没耍。
“哼!”盛垚压下快感,喘息着横她一眼,下一刻就扁扁嘴,闷声闷气的:“坏人……”别开眼不看她,眯眼享受半天,声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我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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