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特别深……哈啊——要,把肚子,嗯啊…穿透了…唔,轻点…”盛垚眯着眼睛,呻吟声小小的,像只叫春的猫儿。
“为什么轻点,不舒服吗?”她死死箍住盛垚纤腰不让他逃,手指抖的飞快震颤那片软肉,待小穴松动,又重又深的捅进去,盛垚被插的抖如筛糠。
“…舒,舒服,好舒服啊,姐姐……唔…姐姐,好舒服,还要…”
“谁好舒服?”
“…嗯啊…我,我好舒服…”
“谁?”
“我…嗯……宝贝,宝贝好舒服。”盛垚羞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红着脸一句接一句的说。
“然后呢?”
“嗯……然后,然后…嗯…姐、哈啊姐姐,姐姐……姐姐操我,呜…操、操宝贝……呜……宝贝,宝贝好舒服啊……哼哼~”盛垚受不了了,哼出哭腔不再说话,自称宝贝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
温淼轻笑,低低应了一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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