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倔又作。

        “好,”温淼眉头轻扬,“果然有骨气。”

        “那是,呃……我,哼嗯…我也是当爷的!”话是这么句话,语气却是带着哭腔的喘,那声千回百转的“哼嗯~”配上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处处销魂。

        “好,”温淼又赞了声,站起身把树袋熊一般扒在自己身上的人放到地上,“那就请这位爷自己站好了。”

        盛垚哪里能自己站好呢,他浑身上下软的不像话,脚刚一着地就软倒在温淼怀里,后穴还插着人家的手指,那模样倒像是他禁不住地投怀送抱了。

        盛垚好不容易站好,两股战战努力夹在一起试图抵御体内不断作祟的手指,美目睁圆了瞪她:“那就把你的臭手拿出去!”

        “臭手?”温淼驱动手指往更深处抠挖,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唇贴着盛垚的唇若即若离亲吻:“你说的,是你刚刚吃的津津有味,现在还咬着不肯放松的手吗?”这么说着,里面的手指对着某处按了下去,权当彰显存在感。

        深埋的G点被女人死死按住碾压,巨大的刺激倏尔窜上盛垚大脑,膝盖一软盛垚四肢着地跪爬下去,高昂的玉茎在温淼按住那处碾揉时弹跳几下射出白色浊物,随着盛垚的动作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又急促落下,滴在地面上,也溅在温淼裤子上。

        盛垚懵了,那股快感像朵巨大的烟花,他囫囵吞枣地感受到了却没看图案是怎样的,炫目耀眼,白光闪过后他四肢百骸都在震颤。

        但,他怎么跪下了?他不是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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