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总管太监一声令下,銮驾缓缓而动,身后几千名大臣、侍卫和随从嘈杂的脚步声掩盖了御驾中动静。

        皇帝已经怀胎十一个月了,本来早该出生的胎儿不得已延到了今日。

        一个月前,离预产期只差几天之时天降异象,大臣们提议前往泰山封禅。泰山路途遥远,一刻也耽误不得,皇帝只得命太医特制了延产之药,将玉势浸泡在其中,日日戴在后穴中阻止胎儿的出生之势。只是这药还有一味副作用便是刺激情欲,更别提是用三指粗的玉势塞在产道之中,两厢叠加,皇帝感觉随时都处在情欲之中,仿佛轻轻一碰就可以喷射出来。但是因着祭祀的缘故,他还需吃斋食素,清心寡欲,不能放纵。太医便又寻了一枚玉制的锁精环紧紧锁住前阳,任是体内躁动不已,前面也露不出一滴。

        之前在祭台上,随着几番跪拜,玉势不停的摩擦着他的产道,十一月的胎腹沉沉地坠在双腿之间,孕囊更是压着那敏感之处,让他躁动不已。

        现在祭礼已成,马车中只他一人,皇帝只觉得再也忍不住了。他解开厚重的礼服和中衣,露出被白绸层层包裹的胎腹,这是为了阻止他的胎位下移而制的托腹带。这白绸层层叠叠,他大着肚子斜躺在榻上难以起身,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开。

        动作一大,刚刚稍稍平静了一些胎儿又动了起来,时不时摩擦到他体内的那处让他恨不得立刻就用什么东西伸进去捅一捅才好。

        皇帝两只手越过小山似的大肚,费力地伸向男根,颤抖着打开了玉环。

        “啊……啊……”只这一个动作就让皇帝呻吟出声。这声呻吟却不同于他刚刚上马车时痛苦的坠痛出声,而是似细细的猫叫,带着一丝难耐。

        他两只手胡乱地揉着肚子,似是想揉到里面的敏感之处,然而这除了让他情欲更甚却无其他作用。他又顺着腹顶往下摸,孕夫突出的肚脐最是敏感,这一碰后穴就开始收缩。一只手向下搓揉着发红的腹底,另一只手伸向那根硕大,此时这根已经硬硬的翘起抵在胎腹上。他用手前后套弄了几下,又向下摸着两颗沉沉的囊袋,这里面不知储存了多少精华。光是这几下抚摸,前面就被刺激的喷射出了一股白浊。

        “呼……呼……”释放了一次,皇帝仰着头倒在身后的迎枕上喘着粗气。但是一个月排山倒海的欲望怎么是这几下就能缓解的。

        虽然出了一次精,但前面并没有软下来,还硬挺着抵着下腹。他又套弄了几下却不知为什么再没出来。这下子皇帝觉得憋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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