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胎刚过七个月,皇帝就已经不能自己起身,到了足月的时候更是坐都坐不住,需得垫上几个迎枕才能勉强靠在榻上。现在他刚被内侍扶起一些就觉得肚子坠在大腿上,再多坐起一点就要窝着肚子,他只能将两腿大大地岔开,让胎腹低垂在中间,胎位下降得厉害,竟触到了褥子。两腿分开的姿势也让他腰酸胯涨。
他看着太医把手放在他高挺的孕肚上按了几个地方,又往下按到臀部,正是他酸胀的地方,连着“嘶”了好几声:“涨的厉害……”
太医指挥几个内侍给皇帝按摩腰腹。皇帝这才觉得好受一点,又回禀:“这是胎儿入盆的缘故。陛下的产势十分明显了。”皇帝心知太医说得属实,也不再强求延产,让人备下接生的用品。
太医拿出一枚粗大的玉势和玉环:“陛下是头胎,胎儿又大,势必产程漫长,请陛下保留体力,不能再过多释放。若是平常,多走一走可以便可加快产程,现在条件有限,还请允许臣为陛下扩张产道。”
皇帝看着他奉上另一枚玉势,竟比之前的还要宽上几分。这不提还好,一想到这硕大的玉势要放进他体内,再加上之前就让他不能纾解的锁精环,皇帝就感觉体内有几分潮热和痒意。
他不愿让人看见自己情欲难耐的样子装作无事说:“放下吧,朕自己来就行。”
太医心想玉势皇帝之前也用了这么久,这根虽大些但皇帝现下临娩,刚刚为皇帝探查宫口,产道开阔了许多,便不再相劝。
皇帝被人按摩了这许久,觉得缓解了很多,挥手让人都退去。
锁精环是他用惯的,现下肚子挡住了下体,虽费了些力但戴上倒也不难。
这枚扩张产道的玉势不仅又粗又长,也不似延产玉势上窄下宽的锥形,而是模仿阳具有个宽大的圆形头部。
皇帝又费了几番力气微微侧身,露出屁股,拿起这枚足有五指粗的扩张产道的玉势对准了后穴。小洞内还留有刚刚余下的湿意,圆润的上端一下子就顶了进去。“啊……哈……顶进去了……顶到了……”皇帝没想到这这根一下子就碰到他最敏感的那点,禁不住娇喘了几声。他感觉光这一个玉势的头就胀满了整个产道,不知道该怎么把整根都塞进去,心里有些恐慌又隐隐有些期待。
他稍稍适应了一下这粗大的头部,喘息声平静了一点,阵痛又开始了。此时的阵痛倒也不是十分强烈,还可以忍耐,皇帝按着太医教的大口哈气了几声。只是孩子动得厉害,似乎又往下走蹭到了体内的敏感点。他本能地伸手摸到前面的龙根,才想起来已经戴上了锁精环,无论如何也是泻不出来。这种又涨又憋的感觉倒是比阵痛更让他难受,只能双手大力地揉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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