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道不太平,玉珩和幼青虽然看着清清白白两个好人,但玉珩腰上挂着一柄剑,似乎是江湖中人,大部分人又都不愿意冒这个险收留两个生人。
不过也有人看幼青身后跟着一匹马,两个人又都收拾的白净,想他们身上该是有些银钱,不会白吃白喝。
最后收留玉珩和幼青的是一个穿着一件细密的打了一身补丁的粗布衫的老媪,她话很少,领着两人往村尾走。
靠近村尾的一间小院就是老媪家,院门开着,院子里放着一个晒着菜g的笸箩,旁边一个年轻男子正在劈柴,厨房里还有一个盘发的nV子正在做饭。
玉珩同幼青一进去,年轻男子放下手里的斧头看过去。
男子还没开口,老媪先说:“这两位借道而过,想在咱们家借宿一晚,我想着家里的柴房正好刚收拾出来,我去柴房将就一晚就成。”
玉珩也很上道的从自己的包袱里m0出一小块碎银递给老媪,“多有叨扰。”
老媪见到银子,大喜过望,连连道谢说:“两位快坐,我去给你们添两道菜。”
年轻男子看起来还是心有顾虑,却到底没说什么,引着玉珩和幼青进了里屋,给他们倒了两杯水。
水是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没有茶叶,喝起来却也甘甜润口。
玉珩喝了一杯,对沉默寡言的男子说:“不知兄台家里可有富余的草料,我那匹马赶了一日的路,不拘是什么草,喂它一些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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