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塔?”

        杰洛特托着昏迷不醒的艾切尔往上靠了靠,这位失血过多的男孩脸sE苍白得可怕,脖子软绵绵地向后耷拉着,像某种不详的预兆。

        “你们是从谁的法师塔逃出来的?你们是学徒吗?”

        “怎么?难道你要把我们抓回去吗?那个邪恶的赫尔曼,我希望他已经变成了r0U酱,被永远压在废墟下永世不得翻身。”伊欧菲斯咬牙切齿地说出那个淬满了仇恨的名字,“学徒,如果我们是学徒倒好了,至少不用经历那些非人的实验,只为了满足那个老不Si的所有奇思妙想!”

        在泰莫里亚这个对术士还算宽容的国度里,大大小小的法师塔稀稀拉拉地伫立这个北方联盟最大国家的各个角落。其中有热衷于低头做研究,以提高生产效率改善人民生活的实验家,也有醉心于权术,喜欢C纵各个公国的王室的Y谋家,也不乏有沉迷于JiNg灵遗迹,尝试解读命运低语的探险家。

        但他们或多或少都曾进行过某种程度的人T实验——甚至他们自己本身就是人T实验的幸存者。

        所以当杰洛特听到伊欧菲斯的控诉时,他只是微微挑起了半边眉毛,并没有很震惊的样子。毕竟从他目前观察到的情况来看,兄弟俩都全胳膊全腿,既没有和危险的生物结合在一起,也没有发生明显的外貌扭曲,至多只是JiNg神上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已经够幸运的了,在这个残酷的时代里,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就已经够幸运的了。

        在路过这片森林前,四处游历的猎魔人刚从尼弗迦德的黑sE大军扫荡过的战场上经过,到处都是大火焚烧过的白地和曾经是村落的断壁残垣。焦黑发臭的尸T粘连在一起,只能看得出大概的轮廓,而其中绝对不缺与这两个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孩童。

        战争,该Si的战争。

        杰洛特没有将这种居高临下的悲悯表露出来,他们只是两个孩子,脱离了父母的庇护落到邪恶的术士手里已经十分悲惨,他应该对这个脾气火爆的小鬼多一些宽容。

        “赫尔曼,我听过他的名字。你们能从他的手里逃出来可真是够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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