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当时真的只是陪朋友来恳亲和我巧遇的吗?」
「暄是不是也曾一边看着眼前这个画面、一边想我?」
「暄和她朋友回程时会聊起我吗?她会怎麽说呢?」
……
我不知道,这些都不可能问暄,所以我永远永远不会知道;因此,答案也会永远永远介於是和不是、会和不会之间,而这种JiNg神上的满足或逃避是我想要的安於现状吗?这样的若即若离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呢?
我再度踏进下一班南下电联车,让车厢里刻意营造的清凉,将已开始消融的心绪转折再次冷藏。
※※※※※
在凉爽的气氛下,心情果然沉淀得快,是该想想今晚何处落脚了。
方才在脑海里把新训中心的点滴转过一遍,此时自然而然地想起了某位仁兄;我打开手机里的通讯录,很快地找到目标──「郑老板」,一个有趣的家伙,依稀记得他是麻豆人,至於为何叫他老板当然是有典故的,只不过说来话长…几年没联络了,不知最近过得如何?
电话一拨就通,依然是那个讲话有些漏风的可Ai嗓音,双方啦咧了几句,郑老板要我坐到「农田」下车,说完就急匆匆地收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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