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我在室友兼同梯的阿宾房门口留下一张纸条,表示我的行李请他代为保管几日,等我回来再找h光部门那几个同期哥儿们一起去h金海岸吃活虾,反正他的调职令Ga0不好下个月就批准了,相聚一刻少一刻别太想我啊~三八兄弟。
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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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说走就走而毫无计画。除了手机、钱包,我只随便抓了几件换洗衣物丢进帆布袋里就骑车直奔新竹火车站,对了,中途又绕回自助洗衣店「借走」那本攻略,权充此次无脑行动的共犯。
我搭乘复兴号在苗栗下车,出了剪票口後顺便买了份地图徒步而行,前往暄曾任教的学校,当然,我知道暄已经不在那边了,就只是走走看看,想看一下暄待过的地方。路程不远,但有点热,b起上次来热多了,上次啊…回想当时的画面,我不自觉地嘴角上扬,而尽量不去想难过的部分。
一个多小时後,我回到车站,跳上一班开往海线的南下电联车,又在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气後,依依不舍地离开沁凉的车厢,走进熟悉的场景里,龙井站到了。
位在台中的母校,是我与暄的初识之处,一趟计程车唤回了所有当初的记忆:曾并肩同行拼命找话题的上坡路、牛舍外充满浪漫「香氛」的大树下、一片绿草如茵中的教堂依旧美得令人心碎、就连图书馆里光禹的《给最初的Ai》,那道被轻狂的我留下的淡淡摺痕都还隐约可辨…
第一次相遇的教室座无虚席,台上的讲者生动地翻转听众的思维,而底下学生个个聚JiNg会神,唯独不见Ai打瞌睡的同桌nV孩;下课了,学弟妹们各自作鸟兽散,我轻轻地滑进九年前的课桌椅间隙,用背包帮老是迟到的化学系谷同学占位,一如当年,只是,今天再也不会有人从教室的後门偷偷溜进来了。
我坐在贩卖部外的长椅,品嚐着久违的、价格一去不复返的鲜N冰淇淋,吹过树梢的风好柔、好静,伴着斜yAn余晖同我说话。这些年来,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到底留下些什麽?或者说,想要留下些什麽?这道难题很有可能本来就无解,我甚至觉得大多数人一开始就注定徒劳无功。
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博洋课长」,我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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