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刚刚爬上树梢,像一盏温柔的夜灯,静静地照亮着城市。

        宋温言在车里睡得迷迷糊糊,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晕染了他整张脸,眼角也泛着醉人的红晕。

        车子停稳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家了。他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车上的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男人扶着宋温言下了车,关切地问:“没事吧?还能走吗?”

        宋温言虽然醉得一塌糊涂,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他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没事…我能自己走…谢谢你送我回来…有时间再聚…”

        男人还是不放心,扶着宋温言走到楼门口,看着他摇摇晃晃地上了楼,才转身回到车上。车子启动,尾灯消失在夜色中。

        宋温言掏出钥匙,费力地插进锁孔,打开了房门。踉跄着走进屋。

        一进门,裴照坐在沙发上,一双眼睛像覆了一层寒霜的玻璃珠,眼神阴鸷。

        看得他后背一阵发凉,心脏怦怦乱跳,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裴照是在外地出差,他这才明白过来,对方在他身边布下的眼线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不然消息不可能传得这么快,快得让他连狡辩的机会都没有。

        恐慌像一条阴冷的小蛇,从脚底攀爬而上,缠绕着他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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