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裴照的命令,让他准时回家,可是……

        "我...我只是...和同学聚会......"他嗫嚅着,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裴照扣住手腕拽了起来。

        力道又快又狠,像捕获猎物的鹰。

        裴照一手扣着宋温言的手腕,一手推开落地窗。

        宋温言踉跄着被他拖向阳台,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泛红的指痕。

        冷风瞬间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夜色如墨一样浓稠,二十楼的高度让城市的灯火变得渺小而疏离。

        寒风刀子般刮在宋温言身上。

        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外面随意搭了件大衣,根本抵挡不住冬夜的严寒。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白,牙齿打颤。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裴照,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惩罚他,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他煎熬。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几乎喘不过气来。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看到这一幕,宋温言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惨白得像张白纸。往后踉跄着退了几步,后腰抵上冰凉的栏杆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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