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咬,与其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对欲望的宣泄,因而没有收着力,宣钰肩膀几乎顷刻间便渗出了血丝,身子细细颤着。
无疑是很疼的,可是宣钰没有叫,只有喘息声更粗重急促了几分。
卫远像狗,咬破了他,又将溢出的血丝舔净,粗糙火热的舌头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舔弄着那片属于他的牙印。
他的手指仍然插在怀中人的小穴里,不断搅弄着隐秘柔软的肉壁,两指间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里头饥渴地颤动着。他将宣钰那片颈部皮肤舔得不再流血,把人紧紧地,严丝合缝般地按在自己怀里,低哑的嗓音沉淀着浓稠的欲望:“我可不会白白替人宽衣解带,既然做了,总得要索取些什么。”
宣钰胸前快速地起伏着,半张着唇剧烈吐息,被肆意玩弄的身体瘫软成一片,仿佛与清澈的潭水融合了一般。
如果此时有人出现,就会见到这样淫靡的场景——碧色水流中,两具赤裸身体肌肤相亲,后面那个高大而英俊的男人拢着怀里失控的美人,手指下流地探入美人腿间,而那位被弄得哭泣的美人双腿大开,漂浮在水下的白嫩双脚趾头蜷缩,漂亮的脚背绷起几根淡青色的筋……
这实在是过于诱人的一幕。
此刻,身在其中的卫云骐更能清楚地感受到这一点。
失忆前此人奉行狼吞虎咽、凶狠粗暴的性事,失忆后又怎能长进?
他已经忍了太久,胯下性器翘得老高,硬到发红,硬到狰狞……他等不到宣钰的回应,只得抽出手指,捞起宣钰的一条腿把在膝弯里,粗硬的龟头在宣钰后穴与敞开的雌穴间来回蹭。
“前面是不是不能用?”卫云骐用最后一丝理智问。
没了手指的戏弄,身体反而出现一种极度的空虚感,宣钰思绪错乱,很轻地“嗯”了一声,随后便察觉那根蹭动的阳物抵住了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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