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在想前几天那个奇怪的卷发男人。他随身带着一把阴性的量产长刀,左眼上戴着眼罩。他身上疑点重重?不如说他本身就是疑点。这条狗一定是他放在这的,还有那条手臂。
他是谁?他叫什么名字?
何易忽然与神经紊乱的吵闹隔绝了开来。那场询问实在很糟糕,完全是场彻头彻尾的失败,甚至很可笑。
“失格警察,我想我们本是同僚。”
反斗侦探双手插在侦探大衣的口袋里,脸上满是哀愁的严肃。
“这一切早就毁了、坏了!反斗侦探,从前你的侦探风格一直为案件的调查添麻烦,可没有人能把你免职!”
失格警察耸起的肩膀一下子落下去,失魂落魄地说着:
“而我呢?一个普通的警察??自从弄丢了配枪,就过上了如今这种日子。我连饮弹自尽都做不到了。”
“失格警察,看来你很在乎‘免职’的事,以至于堕入了迷幻党?不过我可要告诉你,我在反斗侦探事务所当自己的老板,我批准了自己所有的调查,另外那些麻烦的事就交给我的正常搭档去做。而且,我从来不会弄丢自己的枪。”
在这一天中午过后,何易在警局的两个同事赶到了公园里。
狗继续对着三人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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