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

        狗的确在公园里,在逗弄着它的是一个被长棉衣裹成桶状的人影。

        “喂!”阿费大喊了一声,不过没能惊动那个人。

        三人在一种显然更低调和沉默了的气氛中走了过去。

        “那个……不好意思,这条狗……”振杰才刚刚接近那人,狗便狂吠了起来。

        那人这才回过头。这是个戴着冬帽的女孩儿,不到二十岁,脸被冻得红彤彤的,一只手逗狗,另一只手还塞在大衣的口袋里。

        “小姐,这条狗是我们的‘证物’。”阿费还为刚才的喊叫没能撼动她而有些不自在,他觉得自己在其面前的形象都矮小了不少。

        女孩儿咳嗽了几声,没有把手塞回口袋里,她的手还在抚摸那条狗没有毛的脖子,试图安抚它。

        “比如说证人是‘能提供证言的人’,‘证物’就是‘能提供证言的动物’。”振杰补充道。

        “噢,好吧。”她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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