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理她,也是惩罚白若,让她清楚得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贱狗,这段时间有没有找其他男人打炮?”
白若立马邀功似得回答道。
“没有的,哥哥,贱狗一直在等哥哥,每天都是想着哥哥自慰,骚逼好想要老公,呜呜呜。”
这些天贺旨找理由,说工作忙,就经常不回家,在学校的办公室休息了。
但是家里的状况,贺旨在摄像头后面看的清清楚楚,看着女人偷偷拿自己的衬衫夹在双腿之中摩擦,然后自慰,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件衣服,染上了女人的淫水味道。
听到男人说出一件件羞耻的事情,白若脸都在埋在地底上了,要是地上有一个洞,她巴不得赶紧钻进去,躲避男人的揭穿。
“贱狗是不是还偷偷拿哥哥的钢笔插进骚逼自慰,嗯?爽不爽?钢笔有哥哥的鸡巴大吗?怎么骚水流的到处都是,家里都是贱狗的淫水味道了。”
贺旨假装闻到了贱狗的淫水味道,盯着女人说道。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好坏啊,怎么贱狗做了什么,哥哥都知道啊,好羞耻,呜呜呜。”
白若瘪起嘴,羞耻得将头埋在贺旨宽厚温暖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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