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阴蒂剐蹭在粗糙无比的绳子。
无论女人如何哀求,男人都不松口。
“啊啊啊啊,哥哥,好,好刺激,呜呜呜。”
白若浑身没有一件衣服,裸着身子走绳,胸前两坨白色面团因为走路的动作,微微颤抖。
“哥哥,走不动了,呜呜呜,哥哥过来扶一下贱狗好不好呀?”
白若踮起脚尖,尽力把肉穴往离开绳子的上方去走,但是高度不够,肉穴依然深深勒在女人小穴中,分成两半。
“哥哥,看看贱狗好不好。”
贺旨两耳不闻窗外事,表面看依旧在专心认真地办公,但实际上时不时往女人那边看。
看到女人痛苦又兴奋,自己玩自己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折磨,反而还玩的很开心,眼睛会因为擦过绳子上的节而发亮,因为隆起的节进入女人的骚穴,摩擦着女人的敏感点,这时候的女人早已经把什么粗糙什么摩擦的疼痛放到了脑后,甚至主动坐在一个大节上,前后摇摆着细腰,发出无比淫荡的呻吟声。
“啊啊啊啊,哥哥,好爽啊,贱狗走的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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