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楼泱!快走!”

        他是天衍宗最小的小师弟,师兄师姐们在魔修来犯那日将他紧紧的护在了身后。

        沈闻祁是天衍宗亲传弟子中资历最深的,晨练时他站在高台上舞剑,下面的弟子跟着他的动作,苏楼泱站在最后,动作生疏却还是用尽全力去跟,晨练结束时全身都被汗打湿了。

        弟子们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沈闻祁抱着还想再指点苏楼泱一二的心情走到了他身后,这一看竟是半天都移不开眼。

        晨光熹微,少年穿着轻薄的白衫,白衫被汗水打湿了紧黏在身上透出皮肤的颜色,运动后的皮肤微微泛红,又附了一层轻纱,透出诱人的粉色,苏楼泱纤细的腰肢也被勾勒的愈发明显,令人浮想联翩。

        “师兄?”

        苏楼泱回过身一声呼唤将沈闻祁的思绪拉回,他慌乱的移开眼睛,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心头燥热,身体也莫名的兴奋起来。

        “师兄怎么脸都红了,今儿天气热,师兄可要小心避暑。”

        苏楼泱一边说,一边凑到沈闻祁身前,沈闻祁比他高出一头微微俯身,苏楼泱仰着头,两人四目相对,炽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苏楼泱伸出手去擦拭沈闻祁额头的细汗,两人肌肤相接的那一刻,沈闻祁像是被点燃了,浑身燥热难耐,逃似的一个闪身就跑的不见踪影。

        苏楼泱看着沈闻祁离开的背影笑弯了眼睛,手背沾上了一些晶莹的汗珠,在阳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如此鲜活。

        他这个师兄啊,还是这么不经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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