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把我吸射了,”他掺了情欲的嗓音低哑,是黑暗里最猛的催情剂,“你是变态吗?”
“我没有…”王奕散开的眼神渐渐聚焦,忍不住落在眼前的巨物上。
“喜欢?”杨辰语大方地给他看,圆圆的龟头抵住王奕的睫毛,敏感被细软扫过,隔靴搔痒一般反而更引人沉沦。
杨辰语握着在他颧骨上拍了拍,低声命令:“张嘴。”
王奕睫毛上挂了不知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视线模糊,只能嗅到麝香,只能听到杨辰语,好像连呼吸都被别人掌控了,被迷惑了心智一样乖乖张开嘴,任杨辰语捅进来肆虐。
杨辰语按住他的后脑,能清晰地看到压到极限时王奕的鼻尖都碰到了他的阴毛。
胀大的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挤进甬道里狠狠顶弄,软舌在茎身上缠绕,口腔收缩的频率逐渐与抽插同步,让人沉沦其中。
被子里不通气,两个人都流了满身汗,杨辰语每一次顶胯,腰腹上的肌肉就在灯下闪着光,像是散落的星屑吸引行路人,王奕睁开另一只眼睛在混乱中看清了杨辰语脸上的潮红和眼里迷蒙的欲望,不由放松下来,却被变本加厉侵犯到更深处。
操弄喉道的闷声时不时逸出被角,在昏暗的寝室里显得更加暧昧。有规律的起伏在深夜中仿佛昭示着什么。
杨辰语腰背绷紧,整个腰胯悬空,把王奕的头狠狠按下,几乎是埋在他胯下,肆意发泄在了他的喉道里。
王奕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窒息了,被射得太深了,杨辰语又迟迟不出去,连吐掉的机会都不给他,他只能本能地吞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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