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湄已经把缸挑满水,开始在厨房里生火,煮洗澡水。
战乱时府里乱作一团,南下时候跑散者十之又三,到如今只留几个心腹随行。
此时夕阳西下,陆芸婉颇感担忧道:“在兖州的时候,天气干燥,南来虽然草木繁荣,气候渐暖,隔了一日二日不洗澡很难受。”
“听闻士族南渡之后多得软脚病,你我也要多注意预防才是。”顾寒宜道。
“如今家里坐吃山空,没有经济来源,父亲和哥哥那边忙于战事了无音信,也该想想办法。”
顾寒宜眸光流转:“单凭大人在朝野苦苦支撑,对做女儿的来说,若是要为父亲分忧,帮父亲脱离此种局面,除了这件事情没别的办法,婉儿可懂得?”
顾寒宜眼中有一丝捉摸不透的意味,陆芸婉凝视着母亲。
“母亲指的是,姻亲?”
顾氏点点头。
陆芸婉每日帮家人干活,两只手被磨出水泡,顾寒宜握着陆芸婉的手心疼道:“娘亲心疼。”
母亲的手很温暖,被她的手握着,心里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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