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吃饭的本领,岂能不会。”

        这么一说,张溪疑问就更大了:“这么说我就好奇了,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嘿嘿,算是武术运动员,你又是干什么的?”

        张溪把玩着手炉道:“社畜,会计。”

        也就聊了没一会儿,二人就各自回宫了。

        张溪刚躺在榻上,一旁的宫儿说:“自从婧怡公主病好了,似乎与小溪更亲近了。”

        张溪嗯了一句,没有接话。他在想那白梅。玉珏珩说过这白梅四国鲜有,南楚只有宫里与镇国公府才有。今日见的不是很真切,长过宫墙的白梅?那得是多少年的梅树呀。

        宫墙外也不可能挨着别的宅子。第六感告诉张溪这个白梅还有这个湖,自己很久之前绝对见过。想了一会儿就头疼,可别是高烧烧出头疼的毛病了。

        算了,不想了。

        明天去看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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