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跟个姑娘似的。我知道你年轻人现在崇尚白脸,又喜欢穿些轻飘飘的衣衫。你可不许跟他们学,咱们朱家的儿郎不能那样鬼样子。”
“舅舅,我姓玉。”
“怎么,你身子里没有朱家的血?”
这大叔,怎么这么搞笑。张溪只好连忙称是,朱桢走时嘱咐张溪:“鸿胪寺属于徐州党一派,与我有点小嫌隙,他们要是刁难你,只管来找我。”
张溪连忙点头,肯定找你呀,大叔,要不是因为你,他们估计也不会针对我。
张溪连续三天下完朝就去鸿胪寺衙门当差,别说活做的怎么样,首先样子得做好。
“殿下,宫里的内侍官来了。”
宫里来人,难不成出什么事?
“快让他进来。”
郭八提溜这袍角进来,这个道袍是张溪的旧衣,郭八除了宫中发的衣裳外就没有其他的,张溪就把自己的道袍交给严嬷嬷改短,送给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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