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马车上,将军称呼她为贵人。她已是大皇子的府内人了,称呼为贵人,这一切似乎都能证实他的话。
张溪看不出呼延彧的任何神情,他是信了吗?或者不信?
“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要杀九皇叔?”
“哦,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们要是价格公道,日后我要是有仇人,也找你们。”
呼延彧突然勾唇一笑,他觉得这位姑娘可爱极了。
“你要是有仇人,直说表示。我帮你解决就好了。”
张溪乖巧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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