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溪倚着软榻喘着粗气道:“别去,柜子里有药。帮我拿过来。”
“滋!”张溪实在忍不住疼,已经是满头大汗。
“呼……呼……疼吗?”云姝边擦药边吹气。
“别呼了,痒痒。”
云姝看着这金疮药和绷带,有些怀疑古代的医疗技术:“不叫大夫能成吗?”
“这是西域的药。比宫里的药强百倍。再说了,我要是请来御医,你说吧,怎么解释?”
云姝将绷带缠好,打了个蝴蝶结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你哥。”
云姝被这四个字感动的稀里哗啦。打算什么都交代了,不能辜负人家这实打实的亲情。
“可我不是玉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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