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件事就是个圈套。有人故意引臣去昭阳宫,又故意让官家看到。”
“既然一切都是阴谋,九弟可有证据?”
“那个引路的小黄门我瞧着眼生,定是假的。”
“小黄门是何模样?这宫中宦官少说也有数千人,你又如何认?而且安氏都已认罪了。”
张溪急忙道:“她没有罪。是我。是臣。”
玉嗣云笑了道:“哪有抢着认罪的?”
“对质。我们可以对质的。臣是今天清早才来到昭阳宫的,华阳宫的人都可以作证臣昨晚是宿在雨溪殿的。试问臣前后呆在寝殿里也就一盏茶的时间,能做什么?”
“他们害你,为什么?你一个闲散王爷,没权没势的。”
“他们要害的是安贵妃。”
玉嗣云抿了口茶,突然狠狠的将茶碗摔在桌子上。把张溪吓的一激灵。
“你不避嫌,整日里带安氏出宫,你以为就没人知道?你若是知道避嫌,又怎会有人在此事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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