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满是褶皱的眼角边清泪不住地淌下,甚至牵动了后背的伤又溢出几丝血。

        顾不得疼痛,她伸出双手郑重接下。许氏识不出几个字,却将那叠纸翻看了一遍又一遍,磋磨着不肯放下。

        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以往丈夫不肯写,倒不是情感上有割舍不下的。只是他在赌坊玩乐,需要人掏钱罢了。许氏靠浆洗衣物挣下的辛劳钱,都尽数被他挥霍一空。

        母女二人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有时挣不着钱,发起疯来就打骂她们母女,这回甚至学起别人卖女换钱的手段。

        “从今往后,你二人与他,再无瓜葛。”周沉试图安慰一番许氏和赵恬儿,可话说出口,反而惹得她们啜泣连连。

        还是老堂主文泽捏着白须厉声责骂:“再哭!伤口崩裂开我可不管!”

        这才抹干净眼泪。

        信已经送到,许氏和赵恬儿也在慢慢康复。周沉放下心,便打算回京兆府衙门。

        正要起身,他脚步兀地虚软了一下,险些倒地。眼前画面也随之摇晃起来,他扶着墙柱稳了片刻才敢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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