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士谦是从公厨来的,嘴角还沾着点擂茶末儿。仵作张康则是赵士谦从下值路上临时抓来的,两人愁眉苦脸又无可奈何。
“死者的身份可确认了?”赵士谦懒散着走进案发房中,刚问完话,鼻头莫名一痒立刻开始打起了喷嚏。
赵士谦赶忙捂住口鼻:“这大冷的天,哪来这么多花?”
张仵作叹着气摇着头分了他一块厚实的面罩,才把这连环喷嚏压制下去。
周沉没理他,将张仵作引来桌边,指向了那一小壶酒和底下散落的酒杯。
张仵作眼光扫向夏茉娘的尸首,了然道:“少尹怀疑是毒杀?”
夏茉娘身上并未伤口,甚至连细微的针眼都没有。倒是陶恭背后的衣物有破损,血水从里渗了出来。
张仵作剪开陶恭身后的衣裳,一道血色淋漓的刀口赫然显现。
对比着凶徒的那把短刀,刀口形状的确完全一致。只是,张仵作略略思虑一会儿,笃定道:“这不是致命伤。”
听到这话,周沉瞬间看向桌下酒杯,是两个。他反应过来:“他和夏茉娘都是中毒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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