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就摆在书案上,绕不过周沉的目光。
周沉心间一紧,眉头也更加皱巴巴了,他故意侧过目光,将视线落在了书案最角落的卷宗上。
随即便想起,他袖彀之内还有昨日从吟风那里没收来的桃酥小饼。
难以言明的焦躁自心头腾起,他兀自拿起昨日夏家父亲的卷宗,凛声道:“拿走。”
赵士谦被吓了一个激灵,后知后觉玩笑开大了,灰溜溜地提着花茶潜回了属于自己的那张书案前。
夏家父亲的案子扑朔迷离,许多事尚未查清,周沉又像朵乌云守在这里岿然不动,将同处一间廨署的赵士谦压得喘不过气。
没待多久,他就借口调查夏家父亲,慌忙遁了。
说要调查夏家父亲,赵士谦实际也没什么头绪,只能从邻里开始查起。
很快,赵士谦便查到了夏家父亲生前最常流连的地方,正是位于嘉会坊的一处赌坊。
听闻他欠了巨额赌债,把自己的女儿夏茉娘卖给青楼,也是为了还债。
赵士谦摸索着找去了赌坊。既是调查,他便不想张扬,只穿着最为普通的白衣。没想到被赌场维持秩序的几位彪形大汉视作输不起钱的穷光蛋,囫囵个地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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