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房侄女便是那个害自己骨肉流落在外的梅姨娘!
安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妯娌,素日里爱学她打扮不说,一股子小家子气,这会子见自己那宝贝女儿受了天大委屈,话里带刺儿生怕人听不出来:“二嫂,琅姐儿若是对婉婉有芥蒂,大可素日里私下解决,为何非得让我可怜的婉婉在这等子重要宴会赏丢人?她日后如何见得那些贵女?”
琅姐儿都没在府里过活一天,哪里就和你宝贝闺女结下梁子了?你那女儿被你养得什么刁蛮性子,自己心里没个秤砣量一量?自己被赶出来,怎的就是她的琅姐儿的错了?
一揽子憋屈话放在心底她是谁也没说,宋氏在做闺阁女儿时便是个强硬脾性的,哪里能一忍再忍,她推了推龚嬷嬷扶着她的手臂,转身朝角落里缩着的甄昙,疾声厉色道:“昙姐儿,你好好如实说道,今儿个花令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甄姝不好再袖手旁观,但心里终归有些不是滋味。她的那个双生妹妹如今还没认祖归宗,但她瞧得出来这段日子宋氏对步如琅很是看重,十几年来独享的宠爱,瞬间要分给别人一些,她心里也是不舒坦。
遂她在花令会上,见步如琅被府里几个姐儿为难,也迟迟没有出手帮忙。
她扯了扯宋氏的袖子,欲将往日对宋氏撒娇打诨那招拿出来,娇憨道:“娘,也不是什么大事,莫要怪妹妹了好不好。”
谁想宋氏不似往日那样依着她娇蛮做派,缓缓撤开她的手,那双眼睛清亮犀利:“那姝儿你说说,今儿个到底发生了什么?”
……
步如琅在一片黑灯瞎火里悠悠转醒,双手被人反绑在椅子后,只手指微微颤动,嘴里塞着一团恶臭的麻布团。
还没等她意识完全清醒过来,一盆冰凉的水泼得她窒息了一瞬,鼻腔里无意中吸入的水令人难以喘息。而方才那盆冷水,莫名让周身氤氲的血腥气息越发浓厚起来,她只觉得脑子发沉,浑身发冷,如同跌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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