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飞云理所当然的说:“庄某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父亲做了这些事,必然会有报应。让我这个儿子还,也是理所当然。”

        苏琴一急,厉声道:“毁了庄家,六皇子相当于自断一臂,太子势力再次变大——这也是你们庄家想要的结果吗?”

        庄飞云突然勾起一抹笑容,道:“阁下,你觉得陛下会让太子一家独大吗?”

        苏琴问道:“什么意思?”

        庄飞云说道:“这朝廷就像是一盘象棋,两派对立,而陛下就是这盘棋的界河和下棋人。要是想让大岳王朝这盘棋下得更久一点,陛下就要平衡两边的力量。你吃我的兵,我杀你的卒。看起来是两边人比划,实际上是下棋人定下了规则。”

        “阁下,虽然你是一个刺客,但是还是听庄某一声劝:早点退出吧,你不适合呆在皇城。”

        苏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感觉嗓子哽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苏琴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太子的项上人头,但是却从没有想过如此多的弯弯绕绕。

        这次她来找庄飞云也不过是为了楚家,楚家收养她,楚家遭难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苏琴对自己产生了第一次质疑:就像当年三皇子倒台之时,如果太子被她杀死,会有多少人死去?从而产生多少个楚琹?

        苏琴低头思虑了片刻,两拳相抱:“多谢劝告,但鄙人身负血海深仇,就算这路可能走错了,但鄙人也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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